痴心的爱情和执著的行动,能感化和教育一位既骗过他感情又骗过他金钱的三陪女吗?能使她走上正路吗?也许你能给出答案,也许根本不可能。

  一见钟情,35岁的他爱上了一位来路不明的女人

  沈荣祥的父母过世得很早,他也没有兄弟姐妹,家里家外就他一个人。

  如今35岁的沈荣祥是一家建筑工程公司的架子工,工作忙的时候,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因为家里没有人给他做饭,所以,他常常一天到晚饿着肚子,什么也吃不上。

  1999年7月16日晚上7点多,沈荣祥下了班,在一家小餐馆里埋头吃饭,忽然,从收款台那边传来了一阵女人清脆的笑声。他不禁抬头一看,原来,是老板娘正在和一个年轻女子闲聊。那个女子大约30岁左右,体态丰盈,面目清秀,言谈举止都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特有风韵,沈荣祥不由得十分慨叹:“要是能娶一个这样的媳妇,那该有多好啊!”

  那个青年女子和老板娘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沈荣祥一眼。此时,沈荣祥正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她一回头,两个人的目光不禁又一次碰到了一起。那个青年女子收回了目光,转身走了,沈荣祥却不禁周身一热,心也怦怦地跳个不停,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从那以后,沈荣祥每天到那家小餐馆吃饭的时候,都故意找借口在那家小餐馆里多逗留一会儿,希望能再见到那位青年女子。可是,那位青年女子却像是忽然从这座城市里消失了似的,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他感到非常失望。

  终于,沈荣祥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十分委婉地向老板娘提起了她。老板娘听后,马上便告诉沈荣祥说:“她叫王丛,30岁,是从黑龙江来的,在抚顺倒卖服装。听她自己说,她结过一次婚,后来又离了,没有孩子。现在,她可能还没有对象。”沈荣祥听后,心里自然非常高兴,特别是那句“她可能还没有对象”,更是让他激动不已。

  老板娘从沈荣祥不能自禁的脸上,看出了沈荣祥的心思,明白了他对她挺感兴趣,便一口应承给他牵线。一切顺利。

  见面那晚,沈荣祥在一家大饭店订了一间包房,要了满满的一桌子菜。王丛指着满桌子的酒菜,认真地说道:“咱们都是30多岁的人了,早都已经过了追求浪漫的年龄,实在没有必要讲究这个排场。其实,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见个面认识一下,说说话就行了。”

  沈荣祥听后,觉得她不但外表出众,而且,心地也很善良朴实,心中不禁不停地暗自庆幸:“老天真是有眼,竟然让我遇到一个这样好的女人!”

  王丛自我介绍说,她家住佳木斯市西门附近,父亲和两个哥哥都在公安局工作,现在,父亲已经退休了。本来,她也在公安局上班,但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个工作,就辞职不干了,现在跟一位朋友合伙在抚顺市百货大楼卖服装。王丛的“家庭背景”让沈荣祥羡慕不已,他这个人本来就很实在,再加上他又真心实意地爱上了王丛,就向她交了实底,试探着问道:“我这个人什么也没有,只有20000多元钱的存款,还有三间小平房。你嫌我穷吗?”

  王丛听后,对此表现得十分淡泊,说道:“你有多少财产我都不稀罕,金钱是代表不了感情的。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对我好。”沈荣祥万万也想不到,貌似本分真诚的王丛,会骗过他和老板娘的耳目,精心地设计了一个骗局,一步一步地让他钻了进去。

  此后,沈荣祥和王丛频频约会,公园、舞厅、电影院,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在沈荣祥的家里。每一次,王丛一进门,就开始忙里忙外地帮沈荣祥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或者干一些其它力所能及的活计,使沈荣祥一度死气沉沉的房间,因为有了王丛的到来,开始变得温馨热闹起来。

  1999年12月3日,王丛在沈荣祥家吃完晚饭,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王丛起身要走,沈荣祥见了,害怕她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便说道:“我送你回去。”王丛好像很为难,说道:“你送我回去,你回来的时候我又要担心你,不如,不如我就住在这儿吧。”沈荣祥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便兴高采烈地给王丛整理完床铺,抱着被褥躺到沙发上去了。

  沈荣祥是个本分人,王丛留下来他虽然非常高兴,但是,他并没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夜里,他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王丛也一直没睡着觉,听见了沈荣祥的声音,她柔声地说道:“荣祥,沙发上凉,你到床上来吧……”

  倾家荡产,为爱不惜奉献一切

  从此以后,王丛经常隔三差五地到沈荣祥家去住上几天。那些天里,沈荣祥就会像过年似的,激动万分,兴高采烈。从表面上看,王丛也和沈荣祥一样,格外喜欢和珍惜两个人厮守在一起的时光。可是,2000年初一天,王丛却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到了沈荣祥那里,寡言少语,闷闷不乐,一个人默默地流起了眼泪。

  沈荣祥见状,急了,他忙问发生了什么事,王丛抱住沈荣祥,忍不住“哇”的一声,放声痛哭起来。

  从王丛时断时续的哭诉中,沈荣祥终于听明白了。原来,前几天,王丛把准备用来进货的15000元钱不小心给弄丢了,这些钱,一半是她的,另一半是她那位朋友的。自己的丢了也就丢了,可是,她的那位朋友却怀疑她是在撒谎,还不依不饶地天天逼着她向她要钱,她有口难辩,暂时又没有钱还人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沈荣祥责怪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关系,咱们有钱,还她。我这只有13000元现金,你都拿去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从箱子里翻出来的钱,一把全都递到了王丛的面前。王丛望着那厚厚的一沓钱,没有伸手去接,她勉强地笑了笑,说道:“那怎么行呢?咱们还没结婚,我不能用你的钱。”

  沈荣祥一把将那一沓钞票塞到了王丛的手里,十分大方地说道:“结婚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结了婚还能离呢。你把你的人都交给我了,我还有什么信不过你的呢?以后,我不许你再说什么你的我的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王丛一头扑进沈荣祥的怀里,柔声说道:“荣祥,你真好。”

  王丛的柔情,令沈荣祥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他的公司压了他半年工资,发工资的时候,一位同事又把1998年向他借的5000元钱还给了他,两下一凑,正好11000元。沈荣祥打算把这笔钱存到银行去,王丛见了,说道:“存银行能有多少利息呢,现在正是卖服装的旺季,不如把这些钱交给我,我用这些钱多进些货回来,多挣点钱,将来咱们结婚的时候,手头也能宽裕一些。”

  老实憨厚的沈荣祥二话没说,又把钱交给了王丛。王丛接过了钱,又一次得意地偷笑了。

  2000年2月20日,王丛忽然对沈荣祥说:“今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我父亲病了,我要回佳木斯去看看他。”沈荣祥也想跟她去,去看望一下未来的岳父,却没想到,王丛却一口否决了:“不行,真的不行,我爸还不知道咱俩的事,我总得先跟他打个招呼,征得他的同意才行啊。这次你就不要去了,下回吧。”

  沈荣祥并不知道这又是王丛使的一个计谋,觉得她的话也挺有道理,便不再坚持了。王丛临走的时候,沈荣祥又掏出了1200元钱,递到了王丛的手里,十分通情达理地说道:“这点钱你拿着,给老人买点礼物带回去吧。”王丛也没推让,把钱接过去,伸手就装进包里了。

  2000年2月25日,四五天也没有消息的王丛,忽然给沈荣祥打来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王丛兴奋地告诉沈荣祥说:“我父的病好了,并且,我把咱俩的事也对他说了,咱俩的事,他也同意了,还张罗让咱们近期结婚呢。但是,他要求你必须到佳木斯来,到这边他帮你安排工作。你把房子卖了吧,把钱带过来。我这儿有房子,其它条件也都比你那里好。”

  沈荣祥听后也非常兴奋,但是,毕竟他生在抚顺,长在抚顺,猛然间就让他到另外一个城市去居住,还真有些故土难离。再说,房子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产,看到了它,就像看到了父母一样,让他卖掉,他也确实有点舍不得。不过,为了王丛,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幸福的家,最后,经过反复思量,沈荣祥还是听从了王丛的安排。

  由于沈荣祥急于把房子卖出去,所以,他根本讨不到好价钱。价值3万多元的房子结果只卖了17000元贱价。

  3月16日,王丛回到了抚顺。沈荣祥一见她,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马上就把房子已经卖掉了的消息告诉给了她。王丛听后,也显得很高兴,她告诉沈荣祥说:“我家那边已经把结婚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你先等几天,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处理,然后,咱们就回佳木斯去结婚。”沈荣祥听后乐坏了,抱着王丛笑个不停。

  3月26日,沈荣祥终于跟着王丛,坐上了北上的火车。临上车之前,王丛对沈荣祥说道:“往北去的火车很乱,钱带在你身上不安全,小偷都盯着男人,却很少往女人身边凑乎,你把钱给我,我带着安全。”直到此时,已经就要被榨得一文钱也没有了的沈荣祥,对此仍然没有多想,他把零用的钱留了出来,剩下的14000元,又都给了王丛。

  一路上,沈荣祥都在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他的心情,好极了。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等待他的,却是……

  千里追随,却原来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两个人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到达了佳木斯。

  下了火车之后,刚一出闸口,王丛就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心事重重地对沈荣祥说道:“你暂时还不能到我家去。”沈荣祥急了,连忙问道:“为什么?”王丛顺口便胡诌道:“我前夫听说我又要结婚了,这些天天天到我家去闹事,还四处扬言说,要让你站着到佳木斯来,躺着从佳木斯走。我害怕你到我家去,他会对你不利。我们还是先住在旅馆吧。”

  沈荣祥根本就没有去想,王丛说的,可能都是一派胡言,见王丛这么关心他,他的心里,自然十分感激。为了不使沈荣祥起疑心,王丛把自己装钱的小包放在了沈荣祥那里,对他说道:“我先回家看看,晚上再来陪你。”

  当天晚上,王丛半夜时分才回来,而且,满身都是烟和酒味。见此情景,沈荣祥的心里不禁犯了嘀咕:“深更半夜的,她跟谁一起去喝酒抽烟了呢?会不会她还有……”第二天,王丛天一黑就又找借口出去了。沈荣祥偷偷地跟在了后面,监视起了她。王丛三拐两拐地,进了一家夜总会里,沈荣祥在外面一直等到午夜12点,也没看见她出来。

  第二天中午,王丛回来了。疑窦丛生的沈荣祥一见到她,马上便追问她昨晚到夜总会里去干什么,王丛反问道:“我去当小姐了,你信吗?”听她这样一说,沈荣祥觉得自己可能错怪她了,连忙赔着笑脸,说道:“你不要再生气了,我错了,这样还不行吗?”王丛听后,这才假装拿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姿态,说道:“那家夜总会的老板是我前夫的朋友,我想求他让他去劝劝我前夫,叫我前夫不要这样再胡闹下去了,我怕这样下去,会伤害到你。可是,你这人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总往坏处想我。”

  沈荣祥听罢,很为自己的“过失”感到歉疚,他连忙搂住了王丛,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给你道歉。”没想到,就在这时候,两名警察忽然闯了进来,对他们盘问起来,沈荣祥说不清楚,警察要罚他们2000元。

  沈荣祥想跟他们理论,却没想到,王丛在那边却早已经战战兢兢地取出了那个装钱的小包,把2000元罚款交了过去。

  事后,沈荣祥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儿。他记得王丛曾经对他说过,她的父亲和两个哥哥都在公安局工作,并且,很有势力。因为当时他们两个并没有犯什么大错,这件事情,是完全能够通融的,是完全可以不用交那2000元罚款的。可是,她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去派出所给说说情,而是心甘情愿地把罚款交了,而且还吓成那副样子呢?

  王丛走后,沈荣祥带着满腹疑虑,独自来到了佳木斯公安局,打听了起来。可是,公安局的人却告诉他,他们那儿,根本没有王丛说的两个人。沈荣祥终于明白,自己受骗了,他不禁义愤填膺,怒火满胸,回到旅店见到王丛后,便向王丛质问起来。王丛知道纸里包不住火了,只好答了一句实话:“我家不在佳木斯,而是在鹤岗。”

  沈荣祥并没有善罢甘休,又接着追问道:“以前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家在鹤岗,而是要骗我呢?”王丛支吾了半天,不禁又心生一计,说道:“其实,我家很穷,也没什么势力,我不敢实话告诉你,我爱你,我害怕你会因此看不起我,不要我。”看着王丛可怜巴巴的样子,善良忠厚的沈荣祥,不禁又一次相信了她的话,一把搂住了她,说道:“怎么会呢?我爱你,又不是爱你的家庭背景,你一开始就向我说实话,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4月1日,沈荣祥和王丛终于来到了鹤岗,不过,王丛并没有把沈荣祥领回自己家,而是把他领到了她大姐的家里。王丛见自己实在无法自圆其说,就又骗道:“你先在这里住几天。我父亲又病了,他需要一个清静的环境养病,等他病好了,我就领你回去。”沈荣祥对此非常通情达理,说道:“行,你安排吧。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你说一声。”

  王丛仍然每天晚上都出去,有时很晚才会回来,甚至一夜也不回来。对此,无论沈荣祥怎么追问,王丛都推三挡四地王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多说什么。沈荣祥想从王丛的姐姐、姐夫那里了解一下王丛的家庭情况。一天,沈荣祥趁王丛和她姐姐不在家的空档,买了两瓶好酒,又亲自动手做了几道王丛姐夫爱吃的下酒菜,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了起来。沈荣祥频频敬酒,王丛的姐夫一时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沈荣祥拐弯抹角地提起了王丛,王丛的姐夫忽然口无遮拦地说道:“什么王丛,她根本就不叫什么王丛,她叫王秀敏……”

  沈荣祥这才知道,王丛的真名叫王秀敏,家住鹤岗市南山区,父亲是退休工人,两个哥哥也是工人,都下岗了,家境非常艰难。王秀敏本来在一个小煤矿上班,可是,她嫌煤矿上的活儿又脏又累,还不赚钱,便辞职不干了,四处当起了三陪小姐。王秀敏的丈夫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煤矿工人,见王秀敏如此不务正业,不知廉耻,便与她离了婚。

  沈荣祥终于明白了,王丛——王秀敏所说的她在抚顺跟朋友合伙倒卖服装,说在佳木斯有房子,说结婚的事已经准备好了,以及说前夫到她家去闹事等等等等,都是为了骗他才编撰出来的,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的钱搞到手。

  沈荣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深深爱着的女人,竟然一直都在利用着他对她的感情,欺骗着他,愚弄着他,并且,她还是一个人人唾弃人人不齿的三陪小姐。沈荣祥的心,终于伤透了,那一天,他也同样喝得烂醉如泥……

  豪情万丈,只为心爱的人能够改过自新

  第二天下午,沈荣祥终于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找到王秀敏,问她个明白。可是,中午回来吃完饭的王秀敏,早又不见了踪影。

  晚上,按照王秀敏姐夫提供的地址,沈荣祥找到了那家夜总会,径步便迈进了小姐休息室。休息室里烟雾缭绕,欢声浪语,到处都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在休息室里等待着客人来点选的三陪小姐,竟然有20多个。沈荣祥一眼便认出了打扮得浓妆艳抹俗不可耐的王秀敏,他一步便蹿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她,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王秀敏,我真心实意地对待你,你为什么还要骗我的钱?”

  王秀敏从沈荣祥咬牙切齿的神态中看了出来,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不禁吓得连忙往后躲去,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四周的三陪小姐们见了,都非常害怕,急忙向旁边躲了起来。半晌,王秀敏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抓住了沈荣祥的手,恳求道:“荣祥,有什么事,咱们回去说,好吗?”沈荣祥看了一眼四周的人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禁撒开了手。

  回到了王秀敏的姐姐家,沈荣祥仍然又气又恼,又追问道:“我的那些钱你都弄到哪里去了?”王秀敏见沈荣祥并没有要打她的意思,连忙哭着回答道:“一部分被我花了,一部分还债了,都没有了。”沈荣祥听后,气得浑身直抖,指着她的鼻子怒吼道:“你还有良心吗?那些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珍惜呢?枉了我对你的一片真情啊!”

  王秀敏知道,今天,自己若处理不好,是很难逃得过去的,沈荣祥虽然宽厚老实,但是,却是一个倔犟的汉子。于是,她就势双腿一弯,跪在了沈荣祥面前,哭泣着说道:“荣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对不起你,我一定会把你的钱还给你,但是,你得容我一段时间。我知道,现在,你已经不相信我了,可是,这一次,我说的真的是真话啊……”

  见王秀敏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沈荣祥的心,忽然软了。王秀敏虽然骗了他,他也非常气愤伤心,但是,沈荣祥还是非常爱她的,爱,本来就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沈荣祥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有一个幸福美满有家庭,有一个疼爱自己关心自己的妻子啊。于是,他叹了一口气,对王秀敏说道:“钱,我可以不要,以前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但是,以后,你不许再骗我,也更不要再去当三陪小姐了。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

  王秀敏没有想到,沈荣祥会如此宽宏大量,不计前仇,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感激得像有幸遭到赦免的犯人似的,连连说道:“荣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骗你了,也不再去当三陪小姐了,我一定跟你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王秀敏的一番话,又一次打动了沈荣祥,他,又一次原谅了她。然而,王秀敏虽然很感激沈荣祥,但是,把金钱看成了一切,在心目中金钱至上的她,并没有完全相信沈荣祥的话。她认为,沈荣祥已经一无所有了,又怎么会不让她还钱呢?现在沈荣祥不让她还钱,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等这段时间一过,沈荣祥还是会让她还债的。

  王秀敏考虑了很久很久,她越想越怕,越想越不敢面对沈荣祥,夜半时分,乘沈荣祥睡熟之际,她偷偷地收拾好了行包,跑出了房门,直奔火车站而去。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在王秀敏的姐姐和姐夫的带领下,沈荣祥找到了王秀敏的父亲王永庆。王永庆对自己女儿当三陪小姐的事情了如指掌,劝过,骂过,也打过,但都无济于事。但是,他对王秀敏和沈荣祥之间的事情,却是一无所知。听完了沈荣祥的叙述,王永庆不禁老泪纵横。他握着沈荣祥的手,十分惭愧地说道:“孩子,你回辽宁去吧。遇到你这么好的人,王秀敏都不知道珍惜,是她没有这个福气啊。”

  沈荣祥听后,并没有气馁,说道:“大叔,我想把她找回来,让她改邪归正,自食其力,好好地过日子。即使她以后不跟我在一起,也没关系,只要她能走正道就行了。”王永庆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能劝得了她吗?我们一家人都没能管得住她啊!”沈荣祥连忙拍了拍胸膛,响亮地回答道:“我能,我相信我一定能!”

  责任编辑:李 坚

  栏目管理人:黎志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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