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阅读次数:237 添加日期:2003-12-13 15:19:32
 
 

爱情是个玩不下去的游戏(上)


小喜饼

  当林姝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时,这个男人正在皱着眉头在一幅山水画上用画笔细细地描着,胡子拉茬,毛发蓬乱,约有一米八的身躯上套着一件五彩缤纷的毛衣和一条破旧的牛仔裤,林姝眼睛刷地亮了。这是一个在林姝二十多年的生活中从未接触过角色,此时此刻,那办公室的凌乱简陋、李总的一脸愚蠢,对于林姝来说,已无足轻重了。
  李总向林姝介绍到:“这是我们工艺美术大学的郭总监,画家,公司的艺术总监。”
  林姝甜甜地冲他笑了。
  李总指着林姝说:“郭总监,这是公司新来的秘书,你觉得如何?”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了,说:“可以可以。”就低下头继续用画笔描着他的画。
  李总领着林姝边走边说:“小林啊,你刚毕业出来,没有工作经验,就先写写公文,接接电话,我和郭总监的办公室,你每天早上就收拾收拾。先熟悉一下环境,好吧,过些日子,我会有工作任务交给你的。”
  一听说要收拾他的办公室,林姝心花怒放地说:“好的!”
  
  家里,姐姐冲林姝叫:“你有没有脑子,一个读工科的本科毕业生,去帮他们这种烂广告公司收拾办公室、打杂,你要不要前途了?”
  林姝说:“可是他们公司里有一个画家啊,我从来没有见过画家,说不定我可以和他成为好朋友,我先去看看,不行再走嘛!”
  姐姐生气地说:“画家有什么好交朋友的,你这个小神经病!我看你是看琼瑶的无聊小说看多了!”
  林姝也生气地叫到:“我现在才不看琼瑶呢!可是现实生活也能有浪漫的故事,关键在你怎么看了!”
  
  是啊,林姝觉得自己遇到了他,就是爱情的开始。
  第一天上班,林姝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抹布要去收拾郭总监的办公桌。
  他的办公桌真是乱七八糟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茶杯里里外外是厚厚的一层茶渍。各种草稿纸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一个桌面,其中竟有几份去年的南方都市报。
  正当林姝挽起衣袖打算大干一场,好让他进来就可以见到一个窗明几净的新办公室时,一个女人冲了进来,叫到:“不要碰郭总监台面上的东西啊,千万不要碰啊,他经常找不到东西的就骂人。他的办公桌你就不要收拾了。”
  林姝讪讪地收了手,看着她。这是一个约三十岁的少妇,穿着大红外套,打份相当俗气,但面部表情显示着亲切、直率。可她说这种话的口气就可以听出她平时跟郭总监很熟,林姝心里不禁酸溜溜了起来。
  她说:“你是新来的秘书吧?你好,我是业务部的,叫我琼姐就行了!”
  
  约九点钟左右,郭总监在林姝热切的等待下,终于迈着懒散的脚步走了进来。
  他坐了下来后,就低下了头开始沉思。
  李总进来了,跟林姝打了声招呼后,对郭总监说:“郭总监啊,我等一下就出差了,公司的事具体你跟小林交待一下。”他头也没抬,就说:“哦,好吧!”
  不知道他又深思了多久,才叫到:“小林,你过来一下,我简单地跟你交待一下公司的情况。”林姝于是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和他隔开了有一米多的距离,他翻开他的笔记本,看着林姝的脸开始说话了,用的是一种节省力气的喃喃作语,天生浓厚、低沉的鼻音,一不专心就会让人开始走神。果然几分钟后,林姝就开始走神了,尽管林姝循规蹈矩地坐着,手握着笔写着,但思绪却离开了谈话的主题,投在了他那被密密麻麻胡子遮盖了但仍可辨认出阳刚的轮廓。林姝的心再一次被拨动了,一股动荡不安的水开始在她的里心甜蜜地漫延了开来。
  正在林姝神情恍惚的时候,琼姐过来了,她大大列列地一屁股坐在了郭总监后面的椅子上,凑在他耳朵边说:“喂,郭总监,李总真得走了?”郭总监伸手向窗外一指,说:“你去看车,在不在,不在就是走了!”琼姐高兴地说:“我早就看过了,走了,嘻嘻,我可以吃我的豆子了!”
  郭总监笑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他变法术般把手往桌底一伸,就抓了一个袋子,递给了琼姐,对林姝说:“她这个人啊,什么豆子都吃,整天就黄豆、黑豆、绿豆、红豆、蚕豆、聪明豆,豆得我晕了!”林姝笑了,她想不到她一见钟情的郭总监还是个幽默的人。
  琼姐说:“小林今天早上还要帮你收拾桌子,被我制止了,不然今天早上就要挨你的骂了!”
  林姝赶紧说:“是啊,我要擦去你桌上的灰尘,又怕你在灰尘上画了图,就不敢擦了,我想收拾你的烟灰缸,又怕你用烟头摆了个造型,于是又不敢碰了。”
  他“扑赫”一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小林,看来你这小姑娘还挺幽默啊!”
  林姝心里乐开了花,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林姝到办公室时,竟发现郭总监早早就到了,正坐着发呆。林姝坐下后,他走过来跟林姝说:“小林,我出去一下啊!有人找就叫他们打林姝手机”就走了。
  不一会儿,琼姐来了,问:“郭总监呢!”
  林姝说:“出去了啊!”
  她一听,就赶紧打电话,只听见她说:“郭总监啊,我给你带药来了,你人怎么不见了。赶紧回来啊!”
  等她放下电话,林姝问:“郭总监怎么啦!”
  她说:“上火了,喉咙发炎呗,都是昨天晚上喝酒喝得,你不知道银行那帮人,把我灌倒了不说,还把郭总监也灌倒了!”
  
  郭总监一会儿果然回来了,一进办公室进门就叫到:“你又不早打电话,我药都喝了!”
  琼姐叫到:“你喝什么了?”
  “还能喝什么?我一进凉茶铺,人家小姑娘就叫我喝板蓝根,说非典时期,这种药最管用,还一个劲叫我多喝点,我说多喝就多喝了,一连喝了六杯,现正头晕眼花呢!”他没好气地说到。
  林姝和琼姐都忍俊不禁地大笑了起来,直到笑出了眼泪。
  临下班时,郭总监又来问林姝:“小林,你是广东女孩,最会整汤了,你说我今天煲什么汤可以下下火,我的喉咙还是痛啊!”
  林姝说:“你就煲萝卜汤吧,一根大白萝卜,放点黄豆和猪骨,中火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郭总监朝着办公室其他人大声嚷:“我回去煲萝卜汤了啰!”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挥着钥匙,哼着小曲走了。
  留下林姝一个人在办公室一个劲地笑。郭总监性格的随和、和谐,出乎林姝的意料又在情理当中,林姝觉得,正因为有了郭总监,这办公室的生活是这样地多姿多彩。
  林姝不禁陷入五彩缤纷的幻想当中,一会儿是她和他坐一起在茶室里,一杯红茶,无话不谈地聊个通宵;一会儿他和她去海边写生,他对着湛蓝的海边挥着画笔,而她在一旁给他递颜料,一边欣赏他画画,该有多好!直到琼姐喊林姝去吃饭,林姝才回过神来。
  今天的中午林姝没有回家,在公司里和琼姐聊天,琼姐带林姝参观郭总监的画室,一进门,林姝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花的世界,各种各样大大小小色彩斑斓的花布满了四面的墙壁,林姝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些画里的花都在妖冶地骚姿弄首,华丽而诡异,让人喘不过气来。
  琼姐拿了一本郭总监的画册给林姝,林姝翻来一看,里面都是人体,光溜溜、赤裸裸,再仔细端详,林姝才发现这一本画册画的是同一个女人,一个长相妖冶而俗气的女人,骚姿弄首地站在花丛中、躺在沙发上、罩在薄纱中,如同画室墙壁上的花。其中没有洋溢什么艺术,什么美,只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
  林姝尴尬而吃惊,心想又不是第一次看人体画,可不知为何让她感到如此地不安。
  
  下午上班时,一米八个子的郭总监穿着他的花T恤,牛仔裤,英气逼人地走了进来,用手拍着肚子说:“小林啊,我这一肚子全是萝卜啊!撑死我了,我的病要再不好,你就要负责了!”又伸出双手一比,接着说:“一锅大萝卜!”逗得林姝咯咯地笑了起来。
  设计部的经理让林姝帮他处理一份文件,无意中聊起了室内设计,他说到:“郭总监的设计真是太好了,具有艺术性又富有人性化,像他的人一样,我将来的房子一定要让郭总监来设计。”
  临下班时,竟然还有一群中学生叽叽喳喳冲了进来找郭总监,要他教他们画画,郭总监被围在中间,憨憨地傻笑着。
  看得出来,郭总监是个讨人喜欢的人,也许是因为他的艺术家身份和直率的性格吧,他的画在林姝心里造成的不安又渐渐地消除了。
  
  接下来的两天,郭总监都没有来上班,琼姐说:“他就是这样子,神出鬼没的,李总也经常找不到他。”
  第三天早上,他才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拿起他放在办公台上的茶壶,抛下了一句:“我去广州了!”,就消失了,而林姝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那壶八宝茶已经泡了三天了!
  下午临下班前,郭总监回来了,林姝使劲忍住笑对他说:“郭总监啊,你没有觉得不舒服?”
  “咦,你怎么知道?我拉肚子了!”他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到。
  “哈哈哈哈,”林姝乐不可支地大笑了起来,足足有几分钟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说“你早上拿的那壶八宝茶,已经泡了三天了!”
  他顿时站了起来,说:“你为什么不说!”
  林姝又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我是要告诉你的,谁叫你跟箭一样,走得鬼似得那么快!”
  清脆得如同百灵鸟的歌声,脸上的红晕如同天边的飞霞,郭总监呆呆地看了林姝好一会,用手握住她的胳膊,说:“小林啊,为了你的可爱,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林姝脸刷地红了,小小声地说:“好啊!”
  
  林姝呆坐在办公桌前等下班,有一句没一句听设计师们和郭总监在旁边讨论什么大学校长家的设计问题。心里一直在回味着他握住她的胳膊时留下的余温,心里的欣喜如潮水般流淌着。
  
  晚上吃饭是在一家中式餐厅里的包间里,一共四个人,琼姐和他老公、郭总监和林姝,四个人扯东扯西地瞎聊了起来,郭总监说:“我的同学,除了我,哪一个还在画画?一个个,不是当大官了,就是当大官的秘书,XX你们知道吗?那就是我同学,我上次在北京带跟她一起吃饭了。她问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说你看不明白吧,等你看明白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不在这里了。什么事业不事业,公司不公司,我一高兴就不什么都不管了,画画去!来来,喝酒!”林姝一听,高兴地问到:“郭总监,你什么时候画画去?”他眯起眼睛冲林姝笑着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不怎么地,林姝觉得这一笑,有点暖昧。
  琼姐的老公说:“不知道,你们喝了酒有什么动作,我一喝多了,就要和老婆吵架!”
  琼姐说:“行了行了,干这种烂事,你还得觉得光荣是不是!”
  郭总监把一杯白酒一干到底,说:“我喝多了,就想干坏事?”
  林姝说:“郭总监,你干什么坏事啊?不会是去偷你邻居家的狗吧?哈哈哈”
  郭总监没有回答林姝,而是继续眯着眼睛看着她,眼神中的暖昧越来越浓,直到让林姝从立不安了起来。琼姐的老公说:“什么啊,郭总监说的干坏事就是干好事,你小女孩还不懂!”郭总监突然用一种嘲讽的口气说:“是啊,她还是个小孩子,多吃饭吧,好长身体!”
  单纯的林姝有点呆了,听他的意思,好事就是男欢女爱了。不会吧,这种事那有摆在饭桌上说的。但林姝心里不舒服,就低着头吃饭,没有说话,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暖昧的语言。
  琼姐的老公扭过他的被酒精刺激得通红的脸,对着林姝,说:“郭总监是我的老师,是我最尊敬的人,你能认识到他,就是三生有幸,你知道和郭总监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吗?拿支笔来,我写给你看!”林姝从皮包里掏出笔递给了他,不一会儿,林姝就看到了他手掌心上的四个字:如沐春风!
  琼姐的老公接着又醉熏熏地说:“小姑娘,我不知道郭总监会给你个什么奖,以前公司的女孩子,郭总监已经发过安慰奖和头奖了,还有......”他正在说的时候,林姝的电话响了,林姝便站起来到一旁去听电话了,是姐姐打来的,说她买了大盒巧克力雪糕,让林姝赶紧回家吃,林姝说:“好了,我们都快吃完了,林姝等一会儿就回去了。”
  等林姝回到座位上,惊讶地发现郭总监搭拉着脸,像被刺蔫了的汽球。林姝怯怯说:“才一下子,是谁把郭总监搞生气了?”林姝不说还好,一说竟惹得郭总监一挥手,说:“不吃了,回去吧!”琼姐和他老公乖乖地站了起来,收拾着衣服什么的,林姝只好跟着收拾了。
  结完帐,琼姐老公用摩托载着她先走了,郭总监送林姝去坐车。一路上,他都板着脸,没有说话,林姝觉得也许是琼姐两公婆惹他生气了,心想着艺术家吗,脾气总是怪怪的嘛,就不敢问他什么。
  上了车后,林姝透过车窗看着郭总监的背景在昏黄的路灯下渐渐走远,高大,孤独,桀骜。风花雪月的幻想又在林姝脑海里汹涌不已,郭总监的长发、胡子,雪白的牙齿,握着画笔的那只修长结实的手,破旧的牛仔裤蔚蓝的海,小路曲折曼延的小山坡,炊烟袅袅的木屋,一一又充斥了林姝的脑海,在车上,上吃雪糕时,在洗澡时,在梦里。
  林姝忘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饭局。
  林姝是爱上郭总监了吗?不,林姝应该是迷上他了,尽管林姝年轻而张狂,但也不敢轻言爱字。她对郭总监的迷恋也仅限于和他一起聊天谈心,看他画画,想笼罩在他慈爱的目光下而已。而郭总监如何想,林姝却一无所知,单纯如同一张白纸的林姝怎么能知道一个画家在想什么啊?
  
  郭总监又消失了几天,等李总出差回来才出现,李总交待林姝说,有一个女孩要来面试,直接带到她办公室。
  果然,一会儿有一个人来了,不过不是女孩了,应该叫做女人。她的头发紧紧地盘在脑后,不知道到刷了多少发水在上面。毛茸茸的披肩夸张地罩着肩膀,一身黑色的尼龙紧身裤裹着她丰满的身材,手里拎着了一个结满了蕾丝的小袋子,生生一个旧大上海的贵妇。
  她凑着她那不知道刷了几层白粉的脸,在公司的门口左右扫视了一下,就叮叮咚咚地走到了林姝的面前,张着猩红的嘴,吊着嗓子说:“喂,小姐,李总在吗?”
  “你是过来面试的吧,请进!”林姝站了起来,走她的右侧前方礼貌地把她领入李总办公室,看样子,她对林姝的礼貌觉得很受用,趾高气扬地迈着步子,显然是把林姝当成了酒店的服务员了。
  自她进到李总的办公室后,里面就传来了热闹笑声,看样子谈得很愉快。不一会儿,李总把郭总监也叫入了办公室,里面传出来的笑声就更热闹了。
  一直到下班时,李总才领着她笑眯眯地走出来,对林姝说:“小林,这是新来广告策划,叫小罗,明天就过来上班了,到时候你给她办一下手续。”郭总监跟在后面走出来,一脸沉思状,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那个叫小罗的女人,罩着一件巨大的绿毛衣,如同一个变种的大蝴蝶般盘在林姝办公台前面的椅子上。林姝让她填了一份简历表,她叫罗明明,今年二十岁,北京商学院毕业。林姝惊讶地看着她的年龄,她就说:“是不是我不像这么小?是啊,我这个人就是讨厌,看起来好老,不过可能跟我的打份有关系,也有可能是我以前的职位有关系,我以前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常务副总。而且我老是熬夜写诗,又喜欢喝酒。”
  “你还写诗啊!”林姝不由得心想对她的看法有所改变。她一甩头,接着说:“对啊,我经常写诗,你听说过市里的快乐大本营没有,就是我策划的。我来这里只不过想取取经而已,不然我哪里会看上李总给的这点工资,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可是要五千块钱的,我一天的打的费就要八九十块钱。你看看我这身衣服,要二千多元呢!”这一番话听得林姝真是无话可说了,幸好李总来了,把她带入了办公室。
  琼姐说出了林姝心里话,她说:“她这么说不就告诉我们她是一个鸡婆吗?她的年龄肯定是假的,二十岁,笑死人了,三十岁都有了。李总真是有眼光啊,找了个这种活宝!她迟早把生意开到公司里面来。”
  
  罗明明为了留在这家广告公司,就开始跟林姝和琼姐套近了起来,尤其是林姝,林姝本来对人就没有成见,她对林姝笑,林姝也就和她有说有笑起来。罗明明交际确实有一套,不管她是否有真材实料,却能深得李总的厚爱,自她来了公司后,几乎什么都要征求她的意见。甚至包括郭总监,对她也格外热情,开始小罗长小罗短的。
  林姝的心里纵然酸溜溜的,但郭总监喜欢这个俗不可耐的女人的想法,倒是从来没有产生过。
  
  南方的春天是个多雨的季节,窗外总有飘不完的丝丝细雨打着嫩绿的树叶,正当林姝站在会议室前欣赏雨景时,郭总监左手扛着一卷白纸右手拎着一桶颜料进来了,动作敏捷往会议桌上铺白纸,林姝高兴地叫了起来:“郭总监,你是不是要画画了!”
  “最啊,小家伙!”郭总监着手调颜料,看也不看林姝。专注的样子让林姝着迷不已,她坐了下来,又手放在会议桌,乖乖地欣赏着。
  琼姐和罗明明走了进来。“咦,郭总监,你的头发怎么会湿的!”琼姐问到。
  郭总监却顾着画画,没有理会这句话,林姝笑着说:“郭总监刚才出去淋雨了,得到了灵感,就回来画画了!”
  大家都笑了,郭总监说:“我从不一个人去淋雨,要是林姝陪我去我就去,”
  林姝说:“我不喜欢淋雨,我往你推荐一个人,黄伯(公司的门卫)!陪你去,怎么样?”哈哈哈,大家又笑了起来,琼姐还上气不接下气叫到:“黄伯,来一下!”黄伯赶紧端着饭盆来了,林姝说:“黄伯,郭总监请你一起淋雨,你去不去?”黄伯口里含着饭,口齿不清却毫不客气地说:“有钱没有,没有就免谈。”这句话的结果是让这几个人又是一阵死去活来的笑。
  “咦,郭总监,你的白裤子买到了吗?”琼姐又问。
  “没有!我走遍了整个市了,也没有看到合适我的。”郭总监答到。
  林姝装作一本正经说:“郭总监,你是不是要那种薄纱做的那种,半透明的,飘飘荡荡地,若隐若现的那种啊?”
  好像郭总监粗壮的腿上的牛仔裤已经变成了白纱裤似地,“哈哈哈哈”三个女人又不可仰止地哄笑起来。郭总监低着头试图忍住笑,实在忍不住“扑赫”一笑了起来,放下画笔,冲林姝说:“小林,你这个家伙,是不是不想让我画画了。”
  林姝止住笑,用手捂住了嘴。
  郭总监才又开始画画,只见画笔在纸的左上角勾出了了几颗樱桃,几个梨,接着又画了个似梨非梨的东西,林姝忍不住问到:“郭总监,这个是什么?是樱桃和梨结婚后生下的怪胎吗?”郭总监停下画笔,大声地笑了起来:“樱桃和梨也结婚吗?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有香蕉才结婚!”
  “为什么?”林姝问,“香蕉嘛,长成那种形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话还没有落,罗明明伸出手来捏了一下郭总监的手,娇声说:“郭总监,你好坏哦!”说完就暖味地笑了,林姝也似懂非懂地笑了。
  画着画着,郭总监突然说,“不画了,今天没有感觉。”罗明明说:“郭总监,那你帮我写一下我的名言,送给我,好不好!”郭总监于是再铺了一张白纸,罗明明说到:“生命的激流,只有奔腾和咆哮,而没有喘息和呻吟!这是我自己写的格言”,郭总监挥笔很快地写了下来了,看了看说:“我不信,一声呻吟也没有?总会有人让你呻吟的!”说完后,琼姐一面怪异地看着林姝,郭总监和罗明明相对而笑,笑得意味深长,林姝看着,不由为了这个笑而心里酸溜溜起来,要是她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就会明白把酸溜溜的感觉用在这里是太奢侈了。
共 1 人评分 得分指数: 60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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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点评[共 2 笔]
乱七八糟的?
点评: 笨鱼 日期: 2003-12-13 19:36:02
一只小山羊在一群狼中的感觉



点评: 小宝儿 日期: 2003-12-13 12: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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